《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消息很快在网上扩散开来,宿若亨看到这条报道,叹了口气。
“亨少,钟家搞成这样不是应该偷笑吗?”简袁并不理解宿若亨表情。
“钟家口碑和风评不好,对我姐姐和外甥并没有好处,没什么值得让我偷笑的,”宿若亨扣上中山装的最后一刻纽扣,“只不过出轨跟家暴一样,只有零次跟无数次,他们应该离婚。”
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没能阻止成功,现在的姐姐,也该醒悟了。
宿若亨走出房车,一众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就绪,制片人过来道歉说:“亨少,那个,卢老师还要点时间,您要不先回房车看看剧本?”
大多数时候,宿若亨是个没脾气的人,“我随便走走,他来了就叫我。”
制片人连连点头,都说富二代娇生惯养,他觉着被捧飘了的流量才不可理喻。
对于剧本,宿若亨很熟悉了。
他记忆力很好,看一遍能记住,第二遍能背下来,只要他想学的东西,都可以靠记忆和理解去琢磨、研究。
影视城很大,建筑从古代到民国再到现代应有尽有,他们租的一块,便是民国的建筑场地,隔壁是古装戏剧组。
古装戏剧组好像在拍打戏,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宿若亨走近,看到一个小士兵正在挥舞长矛,动作并不利落,但看得出来是在勤奋练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