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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就谢谢你啦,这蠢孩子也是怎么从小到大就这么容易感冒呢。啊,对啦,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改天和小远一起去到阿姨家来吃饭啊?”
“啊,阿姨我叫费闻,吃饭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那我先挂电话了,厨房里还在做饭。”
费闻的话半真半假,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挂断电话,再看向井意远,满脸的委屈。
方才短短的几分钟,对于井意远来说就是长达十几分钟的默剧。
这围裙绑在了之前的锁链磨破的伤上,蹭得他刺痛,嘴里的围裙更是有一股子油烟味,又卡在嗓子眼,忍得井意远只想干呕,可又被堵住了。
因此,眼泪直往外流,井意远愣是想憋回去都憋不回去。
这画面太美,就像是井意远是被谁拖来绑着做了点不可描述的事情,看的费闻愣了好一会儿。
井意远看着费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脚拽了过去,嘴里发出声音抗议着。
费闻这才站起身来给他松绑。
“神经病费闻!你和我妈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井意远不太放心费闻,怀疑的语气严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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