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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里问:“想过自己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吗?”
在这个年纪,其实已经清楚ABO的区别。十五岁的人少年期,大多都想过会分化成什么,又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就算一些人检测为beta也会希望自己能够分化成alpha,在这个世界上alpha能够做的事比被beta和Omega都要多。而一些被检测会分化alpha的,依然不够心安,检测并非准确,就算不怀疑检测的结果,一些人也会期待自己会成为优质的alpha。
Alpha的精神力与体能让他们更容易站在行业的高端。
这是无可辩驳的。
但很少有人再去说这是不公。
毕竟分化这回事,就是个概率问题,在分化之前你有三种可能,每个人都曾有过不同的可能,而分化结束逐渐显露的优势并非完全不能够被弥补,虽然alpha容易站在行业的高端,但并非所有行业尖端的人都是alpha。
号召平权的人说,性别并非不可跨越的鸿沟。
说着现在就是平权社会的人说,性别不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爸妈带我检测过,说我分化为Alpha的概率很高。”屈柏说,“其实小时候参加过一次不合法的检测,就说会分化成alpha。所以我初中都是走读,高中也在外面租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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