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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母家亲戚,卓恩遇一概不知,小时候依稀记得他问过妈妈,自己有奶奶吗?
妈妈好像说过有,又好像只是笑着摇摇头,告诉他外婆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在一家慈善机构做事。
其他信息一无所有。
“你的味觉,是怎么导致的?”乔逸转头看着侧身的人,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带走了一些病态,反而让卓恩遇有些懒洋洋的。
“记不得太清楚了。”卓恩遇深吸一口气,过去蹲在妈妈墓碑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张黑白照片,“可能是被他用开水烫坏了,也有可能是让他被他打坏了。”
乔逸皱眉,不解道:“打?”
“嗯。”
卓恩遇看着母亲,眼眶不知不觉又酸了起来,“小时候他嫌我骂他畜生,他喝醉就会把我当做畜生,那种很细,很细的针头,可以扎舌头,还有一种很长很长的软条,可以把我舌头绑起来,这样……我就可以闭嘴听他话了。”
明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可乔逸觉得这会已经天崩地裂,冰封雪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只大冰箱,山冷地在颤抖,河水江流冻地僵硬了,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地,深吸一口凉气,可一口气提上来怎么都咽不下去,仿佛喉咙里哽了一个东西一样,久久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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