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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尽情舞动着,台下的包间内却是一片沉凝,玻璃碎片铺了满地,快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简晨曦又砸了第二十五个瓷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白汐居然敢给我难堪,他居然敢!!!”
“哎呀,简大少。可以了吧,都砸了这么多了气还没有消吗?你砸的这些可都是价值好几十万的瓷器啊,随便拿出去一个都够穷人家的孩子生活半辈子了。”
说话的男性盘着腿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对简晨曦嚣张的作态完全见惯不怪,毕竟身为他的发小,这种场面谢景行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
“晨曦,你说你怎么老是和白汐过不去呢?为了他从练了五六年的现代舞改跳芭蕾,为了他吃苦受罪参加比赛非要争什么芭蕾舞皇,你说说你从小到大心思全在他的身上,不是比这个就是比那个,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我喜欢他个屁!”简晨曦又砸了一个瓷杯。
谢景行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他的屁股是很好看,又翘又挺,我也喜欢。我还喜欢他的那张脸,又纯又欲,想|压想|干。”
“哎哎哎──别拿我撒气啊,你当我没说。”谢景行举着手机投降,简晨曦这才把手中准备扔向他的瓷杯放下。
眼看危机过去,谢景行又说道:“没事,贺大少不是喜欢你吗?在这方面白汐永远比不过你。”
“谁稀罕他的喜欢,冷得像冰一样,逗他笑一次比登天还难,你不知道我每回在他面前装乖巧,装得多他妈累,也就只有白汐那个傻瓜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次次犯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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