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了。”秦青抬眼,“所以心下不安。”
秦知章这一点倒是没想瞒着:“确实是用来赶制血涂子,这原本的病症就是压制了血脉,恶症频现,用血涂子来治,倒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原来如此。”
秦知章搁了筷子:“此法毕竟冒险,此番特殊罢了。”
秦青点头:“既是如此,父亲可知这毒从何而来?”
“这不是你该管的。”
“行宫宴上,太子殿下自请贬黜,可是与此事有关?”
“秦青!”这次,秦知章已经有些薄怒。
秦青依言跪下,却仍道:“父亲教导女儿,医者当守本心,可是父亲身处朝堂,又如何能完全置身事外。今次父亲安然归来,女儿欣喜,却仍后怕。”
“你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