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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长舟现在毫无防备地黏在他身上。一低头叶摘就能看见那两瓣湿润的嘴唇,他知道,如果亲上去吮住,它们就会彻底红透。
缪长舟穿着他的新睡衣。他的睡衣比缪长舟的身型大一号,领口也更宽大,有一边已经斜到了肩头,露出一大片明亮光滑的皮肤。
叶摘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他强迫自己把头扭到另一边。可这样一来缪长舟的呼吸就全都扑在了他的颈侧,他感觉好像有一尾羽毛在轻挠他的脖子,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同时,他感觉缪长舟的身体似乎变得脆弱了,脆弱到只要有人压上去,就绝没有反抗的可能。
叶摘不想这样,他只想逃跑,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
他试着把缪长舟的手臂和腿扯开,可是在这期间不小心硌到了对方的肚子,他看到缪长舟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发出一声不舒服的轻哼。
然后叶摘就不敢动了,他的身体硬邦邦地贴着缪长舟。哪里都是硬邦邦的。
他闭起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尊木头,或者是清心寡欲躺在佛堂里念经的小和尚。
默默念经念到大半夜,他终于睡着了。
他睡得不深,比缪长舟更早醒来,这时缪长舟已经滚到了另一侧,没有再黏着他。
他起了床,窗外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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