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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缪长舟本不想多停留，但有一个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在睡梦间，叶摘抬手摸了一下手臂，似乎是冻着了。楼道里冷气太足，他在这睡着了会不舒服。

        谁知就愣了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叶摘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迅速恢复了神采，这道平和的神采又在刹那间被惊讶覆盖。

        “缪长舟……？”

        叶摘从座位前站了起来，他长得比缪长舟高，一下子遮蔽住了缪长舟视线里的阳光。

        由于离得太近，缪长舟想往后退一步，可他的手臂被叶摘提前一步抓住了。实验服的衣尾摆动到了缪长舟的大腿上，隔着柔软的裤面，刮得缪长舟有点痒。

        缪长舟说：“你……”他连忙把手臂抽了出来，叶摘大脑清醒了，便也松开了手。

        缪长舟觉得自己突兀地出现在睡着的叶摘面前，显得很奇怪，理应先缓和气氛，就主动问：“叶摘，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摘与他对视，说：“导师让我们来这里开会，没想到会遇见你。”

        “我在这里当志愿者，现在结束了。”缪长舟和他告别，“那你忙吧，我要走了。”

        叶摘说：“我们也开完会了。”

        他跟着缪长舟一起走进电梯，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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