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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好。
她都明白,却一犯再犯。
许穗走到垃圾桶前,迟疑的看着手中的手帕。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烟头是扔了,手帕她给收起来了。
岑泛难受极了,全身痒痒,控制不住去挠。
他从小酒精过敏,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稍微喝多些便全身红肿,皮肤发痒。
小时候错把大人饭桌上的酒当饮料喝光,后来身上起红疹,没什么人在意。
酒过三巡,大人们发现他昏过去叫也叫不醒才急忙忙送医院,说是酒精过敏,再迟点送来就没命了。
自那以后他基本不再碰酒,今晚特殊情况,小小喝了一杯,报应来了,整个人烦躁到极点。
没过多久,脖颈被他挠的满是血痕。
门再次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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