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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绪克倏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粘稠的汗浸透了她的衣襟。
是梦……
她梦见了他了,这也是她第一次梦见他。
普绪克揉揉肿胀欲裂的脑袋,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匪夷所思的梦。
手心一寸寸地凉下去,她愣了片刻,梦中一景一物依旧历历在目,连被撕裂的感觉都那样真实。
这个梦带有某种警示的色彩,好像要告诉她什么似的。
普绪克拿起瓦罐,灌了口凉水。
天已经大亮。
她独自睡在驿馆冷硬粗糙的草席上,衣物完好,只有发丝略显凌乱。
若不是她颊边轻轻浅浅的吻印,普绪克真要怀疑那人昨晚从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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