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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星并不在意这样的目光,他带着阮离,只不过因为阮离给他提供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二皇子看见阮离同样挺意外,挑起眉峰抿了口茶,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他的人里有专门和阮离接头的暗卫,几天前就潜入王府,示意阮离要想办法劝国师来赴宴,阮离应了。
他没想到阮离这么受宠,不但把人劝来了,自己都跟着来。看样子他真是选中了一颗好棋子。
棋子阮离其实也挺茫然的,他没干什么,压根没劝说半个字,是寒星自己决定赴宴的。
寒星与阮离一同入了座,便有二皇子的谋士殷勤地举起酒杯,遥遥奉承起国师来。对方知道以寒星的性子,必不会搭理他,于是话说的张弛有道,收放自如,并不要求他回应。
大家嘻嘻哈哈,抛出一个话题立即有人接住,气氛融洽,热闹而不聒噪。
场合中的人哪个不是人情练达,就算是略显拘谨生涩的学子们,也努力把姿态做足,可寒星对一切不加理会,他只是镇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看一眼窗外。
坐到后来,连阮离也有点疑惑了,寒星倘若对此次宴会并不感兴趣,赴宴却又意义何在呢?
他忍不住叫道:“国师大人……”
寒星一下将手指比在唇上,目光不知第几次的投向窗外:“嘘——且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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