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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得知阮离一上午的时间什么也没交代,并不着恼,像为情人挑选精美的首饰一般,眼神认真带过一个又一个刑具,随手拿起一样,问:“和你接头那人,听说从前是个江湖人,门派中落,和师兄弟几人各谋生路,可有这回事?”
阮离道:“您比我了解的清楚啊。”
这是一句不想被听到的真话,于是大皇子将手中物件故意在阮离眼前晃了晃:“不老实交代,可是要吃苦头的。”
发现自己手上的东西没什么威慑力后,大皇子随即便又换了一样,阮离知道他在观察自己,干脆配合地表现出一些畏惧来。
大皇子选定了刑具,转而问寒星:“他好赖也做过你的情人,国师大人不会不舍得吧?”
阮离掀起眼皮看向了寒星。
寒星只是淡淡地道:“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目的,自然从未动心。”
他什么目的?阮离自己都不知道。“从未动心”四个字倒是真伤着他了,这不就是当面侮辱他的业务水平吗。国师大人的铁石心肠他算有幸感受,挡刀算什么,就是把命交出去,对方怕也不会感动地多眨一下眼睛。
“那就好。”大皇子说罢,便将烙铁伸进火炉中,看着阮离,如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阮离心凉凉地蔫下去,再也不愿看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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