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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离若不是被绑着,定要掩面自泣,事情发展得好好的,只是放了副将和妹妹,竟出这么大的差错。如果他们两个死在这儿,或是妹妹拿着萧鸿信的罪己书前去还康昶清白,珠子里的世界可就毁了。
贺必清接过笔,手一软掉在了地上,果真是失了力气。妹妹捡起笔塞回他手里,笑道:“给我写,一笔一划来,我不着急。难受你就忍着,我都忍得了,萧大人有什么不能忍?”
阮离想说什么,不过怕激怒她,没出声。
她摸着贺必清的脉试探了一下,确认他已经耍不出什么花样,这才缓缓收了剑。
贺必清被逼着写了半盏茶的功夫,身体渐渐开始发烫。
看他备受煎熬,副将妹妹就神清气爽。
门外,她的鸟飞来落到了近前的树枝上,口中叼着个纸筒。妹妹想了想,阮离身上的锁链是铁制的,凭贺必清现在这样可没力气解开,她搜了通身也没搜出利器,便起身往外走去。
她一出去,阮离赶紧叫贺必清:“君上,你还好吗?”
贺必清迟缓地抬头,点了下。
阮离道:“快,快过来给我解开。我腰上的银鱼是件仙器,你帮我摘下来破开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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