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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阳摊手:“但这小家伙怎么也不肯哭,我们正在哄它呢。”
“它太犟了。”临寒伸手在水晶球上一敲,里面的小鲛人顿时蜷成一团,鱼尾拍打着水晶嘶鸣。
这就是“哄”?
晗色看得发火,箭步上前去走到嚣厉面前:“你要取泪那就是有求于他,可你一定要用折磨他这种手段强取吗?”
嚣厉扬了眉,心情依然尚可:“这东西现在没有灵智,和它说要眼泪它根本听不懂,白费唇舌罢了。它又天生耐打,脾气极犟,不用强硬手段取不到泪。行了,带它换水去。”
说着他轻轻一推,晗色便被他推到了水晶球前。
水晶球里的小鲛人小幅度地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眸充满惊惧。
晗色近距离地看着他上身的多处淤青和鱼尾巴上溢出的血丝,脑门一热,转头问他:“你从前试婚的对象也是鲛人,你如今面对着往日同伴的同族,不会有一点爱屋及乌的念头吗?”
嚣厉方才还算柔和的眼神变了,他极冷地扫了一眼火速躲到临寒身后的少睢:“好好的一坨屎,为什么就偏要长一张嘴?”
少睢怂了吧唧地拽住临寒衣袖,山阳也自觉地瞬移到一边去。
晗色运起灵力,催生出草叶把水晶球托起来:“嚣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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