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裴云笙走了。
自从宋河说完那句话之后,陆盛竟然只愣神着回了一个嗯,还点了点头,然后回过身小心地关上卧室大门,唯恐将人惊醒般的力道。
他许久没有来过这个公寓了,此刻竟觉得没有一处是陌生的,这里的时光好似停滞不前,陆盛看到每一个东西都能在记忆中找到一点讯息。
陆盛制止了宋河开灯的动作,他如枯木一夜腐朽,整个人的生气都在刚才短短一个回身间被抽干殆尽,指尖虚抚过沙发的边缘缓缓坐下,月光透过窗如浅纱覆下,惨淡的月光都有了温度一般,冰冷覆盖住陆盛。
寂静的夜空,空荡的房间,整个世界都泛着刺骨冰凉,陆盛克制着缓缓呼吸,却没有达到什么成效,他无力制止自己颤抖般的喘息,抖动哆嗦的十指相扣,酒精尚未完全褪去,无数思绪开始在他的脑中不受控制地横冲乱撞四处游离,各种各样的声音嘈杂交织着奔涌而来。
那是无数记忆中的裴云笙,他自以为忘却,自以为没有注意到的人,这十多年来自始至终都在他的身边。
每一段记忆细微而短暂,却清晰地恍如就在上一刻钟。
裴云笙或是轻吟浅笑,或是漠然嘲讽,一双眼睛明亮地注视着他,清淡的书墨香气弥漫鼻尖。
陆盛似是自语呢喃,“我们的这些过往都算什么呢?”
“我明明一直都在告诉我自己,我们当朋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宋河站在深沉阴影的墙角,看着陆盛眉头紧皱,陷入无法解惑的茫然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