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虚软无力,控制不住,日日夜夜的复建也只是勉强能让手指做出握住筷子的动作,要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将东西夹起来都不可能。
这便是复建最难的事情了,并不是努力就一定会康复,长久都不会改变的现状才是对精神的精准折磨。
哪怕心平气和如裴云笙都有些颓然,县城的日子过的很缓慢,身边吵闹的市井气息浓重,却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每个清晨从房间里苏醒,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昏暗初阳未现的天空,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街上也十分地安静,一天之中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找他,他也并不期待和他人交流,孤寂得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生活中没有一时慰藉,整日彷徨如失了锚的船只,飘荡在无边无际的海面随波逐流,孤独感比处在燕京时更甚。
裴云笙左手拎着刚买回的菜,一边出神的想着晚餐要吃些什么。
“汪——”
一声虚弱的叫声令他驻足。
裴云笙循声望去,他的右手边是一条窄巷,县城的卫生要求没有那么严格,巷子的地面上有着不少垃圾,墙角还被扔了不少纸箱。
纸箱的顶端颤了颤,伴随着微弱的嗷呜,一条四肢短小的矮狗从箱子里跌跌撞撞的钻了出——是一只大约四五个月大的柯基。
宽大的耳朵高高竖起,鼻子抽动着往裴云笙的方向嗅了嗅,从瘦到几乎站立不稳的状况能看出是饿了许久,它显然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可哪怕馋得一直用舌头舔过鼻头,这只小狗也不敢贸然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站在纸箱旁边,犹豫着要跑不跑,然后一直用渴望的目光盯着裴云笙手中的袋子。
这是一只寻常人看了都不愿在它身边多待的狗,它浑身上下都是秽物,皮毛和脏污结块,应该还得了一些皮肤病,全身毛发斑秃,裸露在外的皮肉都有血块,左眼整个都肿了起来,眼球泛着深深地红色,薄薄的表皮都像是兜不住内里的污血,下一秒就要溢出,短小的腿脚也不利索,两只前爪比后爪要肿大很多,上面还有几道显然是外物造成的痕迹。
“汪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