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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裴云笙点点头。
手心握着平安符,陆盛薄唇微抿,额前的发丝垂下几缕,令他的神色也藏在略暗的阴影中看不真切,陆盛平心静气地开口,“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就为了这东西,无论是山脚下还是别的地方都多的是,花这么多时间,还让你自己累到满脸疲倦,一张纸而已,不值得你这么累。”
裴云笙摇摇头,肯定道:“值得,这个庙里的平安符很灵验。”
陆盛反笑道:“灵验?你试过?”
他对于裴云笙的坚信充满了轻视,求神拜佛,祈祷祈求,他从不信这个。
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小锦囊,陆盛甚至觉得这块东西有些碍事,裴云笙的身体并不算很好,今天折腾一天就为了一块方形的平安符,现在还一副坚定相信封建迷信的口吻,都让陆盛深感可笑。
陆盛知晓裴云笙的心中始终怀抱着,与年岁不符的可笑又纯粹的信念,他会因为沈正渊的一句话,多年来从来不触碰沈家一分一毫,宁愿活的艰辛也不愿与沈家有多过来往,这种无谓的气节桎梏着他,也令他时不时做出他人并不需要的付出。
在陆盛的心中,裴云笙是他最特殊的一个朋友,他愿意在某些方面呵护这位朋友,也愿意在他的人生中分出一些时间让裴云笙陪在他身边。
陆盛的确享受着裴云笙待他不同的温柔,但是手心的这个护身符有些过界了,他宁愿裴云笙是来山上象征性的求个姻缘符逗乐,并不想看到裴云笙环抱着满心虔诚,为了得到这张符纸徒步翻山,做出的牺牲式的付出。
因为他不信,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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