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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燕这些天都睡的很晚。

        她抚着糖糖的脸，踌躇了下，还是又拿起枕边的手机，拨通了秦淮年的电话。

        和前几次一样，线路连通，但没人接。

        郝燕失望却没有意外。

        准备挂断的前一秒，有男音响起“喂？”

        郝燕呼吸骤然停顿，但很快又恢复，她抿抿唇，“江律师？”

        线路另一端虽然被接起来了，却不是秦淮年的声音，而是江懿深。

        “嗯，是我！”江懿深回答，沉默了须臾，他又说道，“淮年说他不太方便接你电话。”

        不方便接，或者说不想接。

        郝燕听明白话里的意思，低声说了句知道了，主动的挂掉电话。

        一周后，庄家再次出了新闻。

        郝燕整理着手中采访回来的素材，旁边的赵姐最近跟的都是商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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