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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神志微微清醒的时候她已经啃掉了大半的草,把本来就不咋大的肚子涨的圆鼓鼓的。
糯糯抬手下意识的擦了擦嘴,眼神迷茫的环顾四周,然后落在了自己眼前皮毛沾染着鲜血和泥土看着无比狼狈的白狼身上。
被埋了两月的人脑子转动速度实在有点慢,她嚼着嘴里的草,目光缓慢的扫视着眼前这头伤痕累累又巨大无比,还长着骨髓草的白狼,脑子有一瞬间的混沌。
但大概混沌了一分钟那么长后,糯糯突然在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眼睛一瞪手撑着地一溜烟儿就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但跑了没一会儿,又顶着那张被淤泥糊的像个土球一样的蠢脸,紧张兮兮的跑了回来,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狼的眼睛确定他没醒后,眼疾手快的伸手用脏兮兮的手一把抓住白狼腰腹上的大片骨髓草,然后又一溜烟儿的跑了。
可能是太紧张了,半路还摔了个狗啃泥。
但糯糯一点也不敢耽搁,撅着屁股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继续跑,直到跑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停下来。
像个土球一样脏兮兮看不清五官的糯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圆滚滚充满力量的肚子和手掌中一大把的骨髓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杨“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那天昏迷的时候,她以为自己铁定要挂了,没想到再醒过来不但没死还饱腹了一顿,甚至还拔回来这么多的草,简直是踩了狗屎运了。
她握着草,黑乎乎的脸上笑意不断,太久没有尝到饱腹的滋味了,今天绝对是糯糯这几年来最幸运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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