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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晨第一时间通过小软件，以新闻播报的方式提醒沈老赵瞿洲的消息，乐的沈老大早上就找沈晨的唠嗑。

        “臭小子总是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情，还真是小看他了。”

        沈晨愣怔，沈老其实很喜欢这个孙子的吧？如果不是为了当初那茬……

        手机软件发出半机械半人声混合音响，沈晨开玩笑道：“那你还不让他回家？”

        他没想沈老认真回答，毕竟之前好几次都被他含糊其辞一言带过。

        但没想到，沈老这一次非常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不能。”沈老回答地斩钉截铁，“至少现在还不能。以前总觉得他缺了点什么，为了男人下跪缺了自尊，但一直以来窝在沈家不也还缺了自我主张。没了沈家庇护，他到底还能做什么。”

        几句话出口，几口茶下肚，沈晨听见对面呷茶的喟叹声，老道精炼。

        沈晨闻言不自觉抿唇笑了笑，不愧是沈老，沈晨由衷道。

        ***

        那晚之后，不管匡杨到底有没有相信沈晨所言，沈晨已经接连两天没在公司遇见他人了。以前还能吃上匡总牌午饭，现在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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