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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便听见聂符说：“把衣服脱了。”

        沈晨瞪大眼睛：“？”

        聂符清心寡欲：“看你身上红疹。我不喜欢身上长东西的人。”

        沈晨：“……”

        聂总，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很无理取闹？

        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要是聂符看着自己身上还长着红斑就不用自己辅助他治疗了？的

        于是沈晨这才乖乖从被窝爬出来，聂符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于是指示他动作：“衣服撩起来。”

        于是沈晨背着聂符，坐在床上，乖乖地一声不吭把衣服撩起。

        就在这时，空旷的病房不合时宜地响起钟钦的声音：“你们……OK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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