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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

        聂符往场上环顾周围，一无所获。

        他一下一下摩挲杯底，百无聊赖中透着不耐烦。

        任谁也不会开心，当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上。聂符收回对匡杨的审视，是个麻烦精。

        沈晨纳闷，脑中闪过刚才所见，便问：“匡总刚才是不是差点和人动手了？”

        由于支清卓是背对着他们，两地距离也远，沈晨只能看见匡杨，且只是大概。

        他隐约觉得匡杨与那人距离很近，看似亲密只是那气势不像是接吻，而且匡杨应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亲吻，还是在这种场合。

        综合之下，那就只有“打架”的可能了。

        “是差点。”匡杨看着沈晨轻声说道。

        匡杨心想，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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