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是老总的话该听还是得听,于是他双手撑在桌案边,低垂着头。
他的睫毛本就长密,浓黑。这角度俯身,两把小绒扇愈发鲜明可爱。
他顶着一头松软的毛发:“匡总,有什么需要的吗?”
他忽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附身成了火车列车员,在问别人,“花生瓜子,先生有些什么需要的吗”。
想法跳脱,不过很快便从九霄云外猛然间落入现实。
拉他回归现实的是下巴清晰传来的触感,温温热。紧接着便是下巴一痛,和匡杨之间的距离骤然拉短。
沈晨双目微睁,错愕惊诧表露无疑。
“亲了?”唇上若有似乎被抚过,之所以能肯定那是匡杨碰到他已经结痂的伤口处,引发刺痛。
沈晨几乎能想象匡杨下一句就是“潜了吗”,即便没有说这意思也大概如此了。
匡杨并不温柔,但这不是温柔不温柔的问题,沈晨不是傻,当即道:“没亲,真上火。”
匡杨使了手劲儿,嘴都变形了,沈晨唇红齿白,模样像嘟着嘴,沈晨握住匡杨手腕,拧不过他,丝毫未动,辩解道:“我兜里比脸还干净,没钱潜小鲜肉。挪用公款包养小鲜肉我就更不会了啊,就连代言费也从公司账务上出,匡总你可以从银行流水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