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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九功看万岁爷没说话，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好奇心，只暗暗将自己当个木头人。

        不该说的，不说。

        不该问的，不问。

        这是在皇帝身边当值，最安全稳妥的保命法宝。

        康熙似嗤笑一声：“呵，还有你们都弄不清楚的问题，朕可真是养了好一帮人。”

        从闻是一本正经的老实，他也跟着点头道：“奴才也第一次见万岁爷这样的情况。”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康熙：“……”他这是被自己人怼了？

        还是梁九功一个没忍住，心底差点没破功，他也是第一次发现，暗卫统领，说话如此有意思，不过看万岁爷没有明显生气，梁九功又再次知道了，从统领是真得万岁爷宠。

        康熙弄不清自己情况，最怕的是上朝的时候，第二人格忽然出来，怕是那时候就精彩了。

        可以前还有规律，现在就没有规律了，康熙也头疼。

        看来，明年的大选得早一点开始了，谁让第二人格，就听那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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