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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想挤出笑容,却再难维持:“皇叔竟有了外室,真是稀奇了。对了,昨日姑姑来寻我,忽然提起了优昙婆罗花。皇叔自然不觉得稀罕,不过勺子姑娘想必没见过。明日可愿与长公主一同来赏花?”
凌锦韶略一思忖,颔首道:“若能开开眼界自然是好。”
“明日东宫静候。”他说罢告辞离去,竟有些顾不得礼数了。
萧羽让垂眸凝视着她:“赏花无妨,但东宫比不得本王身边,言谈行止都要小心些。”说话间,凌锦韶的手中多了一只匕首,是他贴身携带之物。
他竟是在嘱托她,好似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人。凌锦韶一时不知是喜是忧,柔声应道:“多谢王爷提点,我会小心的。”
一阵风吹过,银杏叶落在她的发间。他抬手摘去,长袖拂过她的脸颊。凌锦韶心中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觉,她低了头不敢多看萧羽让的脸。
以前她以为只有男子才会因美色而晕头转向,今日被这般倾城绝色的男子含情脉脉地瞧着,心头噗通跳个不停。她赶忙暗中掐了掐大腿,镇定道:“王爷,天色已晚,您这身体还没好全,不如早些回去歇着。我...我也得回去了......”
萧羽让垂着眼眸,修长的睫毛遮掩了他的神情。他松开了手:“好。牧野,你送送她。”
凌锦韶福身退下,加快了脚步仿佛是要逃走。
银杏树下,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叶子。其实萧念猜测的全然不对,他并非是轻慢她才让她成为自己的外室。这丫头不知经历了什么,如今防人之心甚重,活得像一只松鼠,一有风吹草动都会飞快逃走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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