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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他们话题中的主人主,正强忍着灭顶的恐惧,将那先前欲对她图谋不轨,并被她失手误杀的老太监给拖着那偏僻无人的密林中走去。
她的脸上,身上皆是布满了厚重的血渍,有对方的,也有她的。
原先她穿戴整齐的衣物,此时宛如那衣不蔽体的破布。
清风扬过,可窥底下的大片艳靡红梅,只消一眼,便能令人猜出她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在人的腰身上绑满石头,将人沉入偏僻的湖底后。
她原先的那抹害怕之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极度的杀戮与鲜血,好像连她一直竭力关押的潘多拉魔盒也在此时被打开,释放出了里面的恶魔。
时葑觉得她在此刻真的应了疯那个字,毕竟疯同葑是一样的读音。
等她回去后,最先发现她的是等候在凤藻宫外许久的白姑姑。
“殿下您去哪里了,怎地弄得一身湿,虽说现在天暖了,可这湖水还是冰凉刺骨的。”白姑姑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人往里推去。
而时葑就像是一具独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木偶,唯那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在不断颤抖着。
而这原先只属于她一人的宫殿中,不但多了一位少年,连她的床上也亦多了位日夜伴她入梦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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