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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染冷淡的眼神里，秦离伸手又把风衣紧了紧，声音低沉沙哑，认真道：“再往下走有多冷你比我清楚，想揍我等上去之后给你打，先攒着。”

        一阵风在甬道里吹来，阴凉的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冻上。降魔局的大小伙子们冻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一个劲儿的紧身上的衣服，白染本来被盅犬算计就没恢复，刚刚又淋了雨，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在风里像是糊了一层冰。

        “魔皇陛下客气了，”白染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抬手将风衣掀了下去：“不过我还没可怜到连这都撑不过去。”

        “……”秦离叹口气，“魔皇陛下？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魔皇陛下亲来人界，我以礼相待，有什么问题？”白染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当然，我更希望没有这样的机会，人魔两界路途遥远，魔皇陛下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比较好。”

        “……”秦离微微皱眉，“再往下走有多冷你我都清楚，还是穿上好不好？”

        此时他的声音低沉，语调有些软，像是在恳求，听的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然而白染显然没有领情，再没看他一眼，转身接着朝前走去。

        “这衣服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毕竟我又不需要这个东西。”秦离跟在他身后，低声解释：“买自己的号码只不过是……喜欢看你穿我的衣服罢了。”

        不只是风衣，还有衬衫，还有……

        眼前闪过曾经的画面，秦离没敢再回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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