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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愉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你就使劲儿地自欺欺人吧。反正你神识的清白已经被我夺走了。”
“神识内何谓清白?”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向那些男人学来的话术。”舒愉握着一根草,在晏采潮红未褪的脸上轻轻地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现在依然觉得,换了别人也一样吗?”
晏采只觉得脸上一阵酥酥的痒,就像舒愉说话的调调也总是在人心上挠。
她这种死咬着她自己是唯一是特殊的行为,在他看来更是稚气。他也不欲与她在这话头上纠缠,便道:“也许不一样。”
舒愉心满意足地笑,觉得晏采总算聪明了一回,“肯定不一样。别的人怎么会有我这么疯狂呢?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嘛,就是要够大胆才行。保守的人终归是会丧失许多乐趣。”
她点了点晏采的胸膛,又指着自己道:“你应该感谢我,帮你打开了新境界的大门。只要你此番不被这事影响,境界必然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原来舒宗主竟是好心,以己渡我。”晏采轻嘲一声。
“论迹不论心嘛。反正我从未真正伤害你。”舒愉笑眯眯地道。
晏采差点都忍不住产生了疑惑,她对他做的这些事,是否真的像她所说,全然无害,反而是对他的一种历练。
此女子确实很会狡辩,配上她的外表,更容易叫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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