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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愉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感觉晏采比她想象中更难搞。
之前是觉得很难睡到他。现在她是觉得,他对她未免也太认真了一些?
她是不是识人不清,错看他了?他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不在意情爱。
他这般不知变通,究竟是怎么修行到现在的境界的,又是怎么成为那俯视天下的大德的?
舒愉运转灵力,带着晏采飞回山门石屋中去。
她照例摆好木桶,放满温水。正要给晏采解衣时,却被他摁住了手。
舒愉疑惑地望着他,只见晏采不太自然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舒愉噗嗤一笑,“装模作样。”但还是松开了手。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晏采眸色深深地看了过来。
“行行行。”舒愉意会,将身子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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