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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
他怎么不提他妹先朝她脸上吐口水?
她从来不主动惹事,但她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
“我妹前些天还说呢,如果再有机会见到宁润他妹妹,一定给她一个大嘴巴。”
莫修染笑:“看来当年是没少挨欺负,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恨着呢。”
宁婠翻了个白眼,到底谁欺负谁啊,真怕自己再听下去会闯进屋薅光宁劭的头发。
她回了西厢房。
想起养兄,她便抓心挠肝的难受,呆呆坐在床上,恐惧不安担忧交织在心间,折磨了她一晚上。
莫修染早上未进这屋便走了,察觉到家里只剩下鹤灰一人,宁婠把衣箱里的包袱拿出。
包袱虽不大,却沉甸甸的。
进宫五年多,宁婠平时用钱的地方很少,因为宫里侍女既不许描眉画鬓,当值又有统一的衣鞋穿,她在寿膳房也不缺吃的,月银都给积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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