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洗漱后,她并没有打算睡觉,而是坐在床上缝制新衣服,顺便等待莫修染。
前两日宁婠把家里清扫整理了一遍,劈柴挑水等粗活是鹤灰干的,用不着她来。
闲着也是闲着,宁婠上午托鹤灰去买了棉絮、布料以及针线。
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仍不见人回,宁婠把针别在线圈里,将衣物收拾好放到桌上出了西厢房的门。
微起的冷风扑到脸上冰凉刺骨,宁婠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琢磨着都这么晚了也该回来了,遂去烧水备着。
在灶火边坐了一会儿有些热,宁婠留了小火从厨房出来透气。
恰在这时有脚步声传进她的耳中,看清来人后,她当即裹紧身上的棉衣疾步而去。
即将到跟前时,淡淡的酒味在风的裹挟下从她鼻间而过,宁婠停下脚步,“大人,你喝酒啦?”
他嗯了一声,“没喝多少,怎么还没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