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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的,导致如今悔恨不及,如果裴良畴未曾与裴其羽断绝父子关系,又将其除族,现在还能以父亲的身份管教他。
可如今他已经没有立场再教训裴其羽了。
而裴其羽所做的事情,在依照本朝律法,完全无可指摘。
信蘅公主看完信,到是想跟裴良畴闹翻,反悔与他的约定。
但是现在她腹中已怀有裴良畴的孩子。
好几个府医与太医看过后,均说她年纪不算小,再落胎的话母体损伤极大,有可能再也没办法怀上。
即使襄北侯府被裴其羽搬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她只能也一条道走到黑。
一想到那么多钱财被裴其羽带走,信蘅公主几乎心痛得不能呼吸。
她就没想过,这些东西是人家裴其羽母亲和外祖留给他的,哪怕她是公主,这些钱财又与她有何关系?
不过是贪心不足罢了。
信蘅公主狠狠地掀翻方才还吃得高兴的贡品葡萄,咬牙道:“不行!必须把东西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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