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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温家故人?”
“在下姓尹,单名一个宁字,家父与温开诚老先生乃是旧时,可惜已是家道中落,本不想前来打搅,但方才听到掌柜说今日入住的一位公子重病复发急需大夫,在下不才,文不成武不就,只学得一身医术,这才贸然前来。”
姓尹?这个姓氏到是少见,陈海一时间竟没想起温家是否有这么一门相识,或者是他年纪轻,不知道温家老太爷的旧识也有可能,要是他爹在的话,也许会知道。
不过少年出示的玉佩确实是温家的信物,如今温家只剩少爷这一个血脉了……
虽说这少年看起来不像会医术的人,但是那道士不也是不像么,看那道士开的那方子陈海便一阵恶寒,他可不敢想象自家风光月霁的公子喝下那些东西的样子。
既然都已经放手一搏了,那道士也说没有把握一定能救活公子,不如也让这少年为公子瞧一瞧。
陈海带着少年进去时,道士已写好满满一页的药房,冬青拿着药房正要出去抓药,三人迎面遇上,少年伸手就拿过了冬青手上的方子,抬眼一看,直接气笑了。
“这是哪个庸医开的方子?怕不是打算救人而是要杀人吧!”
正在里间优哉游哉坐着享受大家仆人服侍的道士一听,怒了:“是哪个在外面大放厥词?”
道士知道镇上再没大夫能拆穿自己,此时已然有恃无恐,他最开始说这贵公子中毒乃是随口瞎掰,后来进来仔细一看,还真是中毒,可惜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毒,更别说给人配解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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