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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镇上最后一个大夫了。”黄才为表现出自己的着急,同样在镇上到处跑,哪怕能骑马也累得够呛,他侧过身露出身后跟着的一个身着宽袖道袍的人。
冬青狐疑道:“这不是道士么?往常只听说道士会炼丹炼药,怎么也能治病?你可别病急乱投医。”
没曾想那人还挺傲,听到冬青的话当即愤然甩袖,转身欲走:“哼,既然不信我,请我来作甚?”来的时候,他听到带自己来的这人说镇上所有大夫都对他家公子的病束手无策,既然镇上无人能医,不就意味着随自己怎么说镇上都无人能拆穿他么,简直是把银子送到嘴边只等自己吞下去了!
那人瞥了床上的贵公子一眼,想到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再看看仅仅简单布置便富贵不已的普通客栈上房,心中对这头肥羊十分满意,故作深沉道:“此人中毒已深,既然不信在下,尔等便等着给他收尸吧!”
中毒?!!!
冬青与陈海皆是一惊,他们从未将公子这病跟中毒联系上,毕竟公子刚刚大病初愈,也许是伤还没养好,在加上舟车劳顿,伤势复发也是有可能的,但若真是伤势复发,镇上的大夫无论如何也不会诊断不出来,那么还真就只有中毒了!
可公子是怎么可能中毒?冬青尤其不解,公子的一应饮食全出自她手,每一份食物,每一壶茶水,她均会取出少许亲自试过才会让公子入口。
若这样公子还会中毒,那她怎能幸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冬青一时思绪纷乱,总感觉忽略了什么又抓不住,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让那道士为公子治疗之际,床上的裴其羽又吐了一口血。
这下冬青和陈海都绷不住了,眼看公子的脸色越发惨白,他们人生地不熟,又没办法临时去其他地方找来大夫,只好冒险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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