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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前得知侯爷要将公子除族赶回阐州的消息时,还以为这是侯爷在说气话,等过几日侯爷气消就好了。
没曾想,侯爷前几日听闻公子病危竟也不闻不问,今日竟还派人来催他们赶紧带公子离开,一点不顾公子还在病中。
看公子憔悴沉默的样子,冬青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将此事告知公子。
往常喝完药,冬青都会给他一个小块饴糖,裴其羽眼巴巴等了一会儿,看冬青没动静,疑惑抬头。
冬青看裴其羽看向自己,以为他从别处知道消息了,心里越发心疼公子,她红着眼眶深吸一口气才道:“公子,今日……今日侯爷那边派人来过了。”
“哦。”裴其羽对襄北侯可没什么感情,怕被冬青看出自己情绪没到位,只好低下头:“那边来人说了什么?”
冬青以为自己公子在低头暗自伤怀,一句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才用自己认为最委婉的方式说出来:“侯爷派来的人说,让公子先回阐州老家养病。”
裴其羽点头:“我明白了。”这是想要抓紧时间赶他走,好给人腾位置呢,其实他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这里可是信蘅公主府,裴其羽可不会忘记原身为何会遭遇那一顿皮肉之苦,信蘅县对他来说就是个龙潭虎穴,恐怕离开的路上也不会顺利。
裴其羽问:“从信蘅县去阐州要多长时间?”
冬青是原身的母亲后来去国都蔚城才买下的丫鬟,没去过阐州,只好道:“我去问问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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