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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你别听她们的,她们是故意的,一定是表姑娘使银子让她们故意来气你的,你千万别信。”
双梨推门进来,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哽咽着说。
是吗?错了啊?
郁菀想起了她上辈子的事,也是这样,分明她也是宣平侯府的表姑娘。
可是和梅元彤的金尊玉贵比起来,她在府中是人人都可踩在脚底下欺辱的。连表姑娘这称呼因她母亲是庶出,所以府中下人都唤她庶表姑娘。
放眼整个京城,哪家会荒唐地称什么庶表姑娘。
只有她!
郁菀知道自己不讨喜了,她只关上门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不惹事,尽量不出现在其他人面前碍眼。
纵使到了十九岁还未定亲,也不吵不闹乖乖巧巧地听话,未曾有半句怨言。
她感激宣平侯收留她养育她,可这份恩上辈子她最后用命来还了。
郁菀想起她被塞进猪笼里时,众人指责鄙弃的眼神,想起沉塘时,在水里那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想起了她被活活淹死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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