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哼声渐消的玛佩把脑袋搁在毛毯上,垂落的失焦视线终于捕捉到塌脚一根几欲燃尽的潮枝,浅金色的火星微微跃动着,随风递走最后一缕光芒闪烁的轻烟。
****
玛佩做了个愁人的梦,梦里一片黑暗,只有两个大碗始终跟法海的钵盂似的紧追不放,一觑到空隙就用力倒扣下来……嗯,扣在她软嫩的红点白米糕上,越缩越紧,疼她嗷嗷叫。
紧接着有个枯皮皱脸的老头儿举着根电线杆那么粗的老黄瓜跟在后头,嗄嗄淫/笑着说黄瓜拌乳猪人生至鲜……
她顺手擦了把口水给自己囧醒了。
略略醒了会儿神才慢慢睁开双眼,入目先是亭子上方用于照明的雪萤石,然后是被自己睡成麻花一样紧紧勒在胸前的旗巾……行吧,怪不得会做那种梦……最后是……
一张美老汉的脸。
“……”
玛佩继续囧。
神啊,她在新婚丈夫面前做了个被黄瓜追捅的梦,千万保佑她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