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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住在二楼,外面搭着一个窄小的花架,和邻居的房子中间有一条凸起的墙垣做隐私隔断,墙垣上的蔷薇浮雕有些微剥蚀的痕迹。
秀丽咔嚓咔嚓地嚼生菜叶子,一边眯眼注视自己的房间窗户。里面拉着窗帘,昏暗无光。
倒是客厅的灯亮了片刻又再次熄灭。
须臾,一道极高大的身影从楼道里快步走了出来。
秀丽抬头瞧过去,对方也看见了她。那是她的另一位室友,芭尔达。
身形健壮的室友小姐皱起了英气十足的眉毛,她抿着嘴忍了又忍,仿佛并不想搭理秀丽,但最终仍然拖着她同样大号的行李箱咔啦咔啦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道:
“我要出差几天,希望你、和那个骚蹄子,包括她的臭男人,都不要乱碰我的东西——我有几双鞋放在阳台上晒,如果它们变了位置——我会让你们知道后果。”
秀丽停下鼓动不停的腮帮子,平静地道:“我从不用阳台,你应该跟米莎说。”
“她除了闻男人的屁股还知道什么?脑子里全是药!”芭尔达鄙薄地翻了个白眼,嗤笑着提起箱子准备离开,“我劝你也到男人家里去躲些时候,她那新男友像个黏虫性/侵犯,回头警署找上门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谢,再见。”秀丽颔首,目送她骂骂咧咧地钻进狭小的出租车扬长而去,低头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拎着包转身没入幽暗的楼梯口。
秀丽在开门前还做了会儿心理建设,但除了室内一拥而上的、滞闷难言的淡淡臭味外,并没有人特意来迎接她,对门的房间紧紧闭合着,亦听不见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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