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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怪孙程说得如此直白,实在是不说明白点袁文殊总是装糊涂啊,之前几次喝酒孙程到是都旁敲侧击了,可是袁文殊根本不接话茬,总是装傻充愣,万般无奈之下孙程只能选择今日摊牌了。
其实这到是冤枉袁文殊了他是真的没听出来,毕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伙子,从小又没经过内宅斗争。
哪怕就是前世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普通人,既不当官也不经商怎么可能听出,这古代官场老油条酒桌上的机锋。
怪只怪这袁文殊平日里装得太好了,太像那么回事了一点不像个少年人说话做事人情往来也是面面俱到,让这孙程以为忠勤伯府家教甚好,连这官场之事都教导的这般的好。
没办法既然已经挑明了那就得接招不过节奏得自己掌握才行,袁文殊直接开口:“孙大哥终于是忍不住了,要找弟弟我聊聊这生意上的事情了?”
孙程一听这话登时心里一惊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问道:“哦?袁老弟知道哥哥我要说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物资多报点损耗罢了,哥哥忘了我是何出身了?这军中不就这么点事儿吗?”袁文殊满不在乎的说道。
孙程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这点心思人家早就看透了,枉自己还在这旁敲侧击的,以为碰到个愣头青,其实自己才是个蠢货。
“既然老弟都知道了,那哥哥我也就不瞒着了我之前和老徐就是如此,老弟有何疑虑哥哥我今日知无不言。”孙程赶紧道
袁文殊听了这话就知道自己成功的掌握了谈话的节奏,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是既然是提问那必然有他答不上来的时候。
到时袁文殊就趁势装作不放心要考虑考虑,到时候孙程如果不想夜长梦多的话,就会暴露一些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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