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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团被血浸湿又被压紧的棉花梗在了胃里,里面翻江倒海,他想吐。
他捂着嘴,匆匆说:“我去趟洗手间。”
庄承然在洗手间干呕了许久,却一点也吐不出来,胃里还是难受,揪着疼。
他拉开水龙头,胡乱地抹了把脸,鬓角和额上的发被打湿,有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手上拿着的是一块白色丝制刺绣手帕。
他从镜子看到站在身后的是关敬霖,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他没接,起身后用手背随意按了按水珠多的地方,转过身瞥了眼手帕问:“这是出于老师对学生的关心还是你所认为的舅舅对侄子的?”
关敬霖见他不要,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淡然地收回,“你觉得哪个合适就是哪个。”
庄承然盯着他沉默了许久,开口问:“不知道关心学生的关老师能否告知学生一个问题?”
“可以。”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关敬霖讶然,但还是回答了,“十一月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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