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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人尚能口无遮拦、任意揣测,而有意者藏身暗处,各怀鬼胎,想必也不在少数。
看来长岭这风气,迟早得整一整。必须得整。
段青泥将酒壶一搁,不经意道:“也没必要这么说吧。万一掌门也有他的苦衷呢?”
“他有个屁的苦衷。”大嗓门嘲道,“找遍整个长岭,没有比他更幸运的人了!”
段青泥道:“哪里幸运?”
“掌门之位生来注定,单凭他的出身和姓氏,任何时候都能高人一等。”很快有人接话道,“你说这算不算幸运?”
“坐拥至高权力,又倍受师父宠爱器重。”大嗓门抿了口酒,嗤嗤笑道,“这哪怕是个废物,三个月也够成材了……他倒是畏畏缩缩的,难道活到这把岁数,至今还没断奶不成!”
宠爱?器重?
段青泥失笑道:“你们是对宠爱有什么误解?”
此话方出,也不知是触了哪根惊弦,对面呷酒的动作骤然止住。
——几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以那大嗓门为首纷纷站起身,背后长剑噌的夺鞘而出,径直抵向段青泥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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