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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亭晚这般不以为意的态度,刺得景詹胸口滞闷,似叫一股子堵着,不上不下。
景詹努力去瞧,可温亭晚的水眸里依旧没有一丝悲喜,连往日看到他和沈云霓在一起时的那份浓重的哀痛也没有了。
她真的不在乎,不管他觉得谁对谁错,她都无所谓,活像个戏外的看客。
景詹的指节被掐得发白,他强压着怒气道:“太子妃失仪失德,无理取闹,罚闭门思过一日,抄写《女则》十遍。”
沈云霓的哭声停了,她不满地颦眉。
才罚闭门思过一日,抄写十遍,是不是也太轻了!
话毕,景詹将目光凝在温亭晚身上,他想看她似上回那般撒娇乞求他,或是多解释一句也好。他甚至想好了,只要她肯说,他便收回这处罚。
然温亭晚只是淡然地福身,道了句“臣妾领罚”,继而满不在意地请退,全然不想留在这里。
直到温亭晚走远了,沈云霓才偷着露出一丝笑,她看向景詹阴沉的脸,心中得意。不管罚得轻重,好歹证明她的太子表哥是向着她的,温亭晚是太子妃又如何,在她表哥的心中永远越不过她去。
“太子表哥。”她咬唇,同情地望着温亭晚离去的背影,“你别怪太子妃娘娘,她并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因为喜欢表哥,看到霓儿为表哥送来吃食,一时妒忌才......”
沈云霓想彰显良善的这番话却像是触到了景詹的痛处,他眸光一凛,蓦地向沈云霓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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