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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遥没注意别的,先问:“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我有那么明显吗?”
司钺笑了笑:“如果你去做贼,大家没有在第一天发现你,只能是因为看你太可爱。”
简之遥红了脸:“什么,什么意思?你这是对一个Alpha说话的态度吗?放尊重点。”
“从前,有人毛发过敏,养了一只仓鼠不要了送给我。”司钺却突然说起了不相干的事情,“我每天看着它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想,为什么送我仓鼠的人一直不来看我呢?我再怎么细心地照顾它三年,它还是死掉了。那时候我觉得我很像这只仓鼠……抱歉说多了,我的意思是你跑来跑去的样子很像我养过的那只可爱的仓鼠。”
简之遥本来还在仔细听他的仓鼠的故事,听到最后自己被比喻为仓鼠直接怒了:“好啊你竟然还敢笑我。我跑来跑去奔波劳碌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不被你发现。我出于同学友爱之情助人为乐你不感激涕零就算了还看戏!你才仓鼠呢,我活的肯定比三年久多了。”
忿忿不平的声音渐低,到最后快听不见了:“本来以为你是个三好学生正经读书人没想到蔫坏。”
司钺在他旁边的矮柜上坐了下来,偏头看着他:“所以,你这么辛苦的帮我赚打工钱,真的只是因为‘同学友爱之情’吗?或者你可以直接地说你同情我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又或者,也许有别的什么?”
高大修长的身躯坐下来时,一下子缩小了许多,气势上也柔和了下来,呈现出低人一等的倾听姿态。简之遥被司钺眼神里的专注的温柔误导,误以为他可以对他完全敞开,误以为他可以对他任意做些什么。
“我。”简之遥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干涩,想了想他干脆也在旁边的柜子上坐了下来,曲起一只腿踩在柜子上,抱着膝盖,不用直视身边的青年让他更有安全感一些。
“如果我说……我高中的时候,就比较注意一个人,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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