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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胡闹吗这!杭十七可是老大的……算了,霜月在哪,我去找她,她就算真是吃醋也不能这么胡来吧。”敖镜愁得转圈,那可是大嫂啊,罚大嫂去拉雪橇,亏她干得出来。
就在尘西被晃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雪橇终于停了下来。
尘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了雪橇,跪在地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你没事吧敖顺?”敖顺的队长兼哥哥敖通过来接应,伸手扶起趴在地上的尘西,给他递了杯水。却定睛一看,发现换了人:“尘西?怎么是你?敖顺呢?”
“他非要做我拉的车,跟敖顺换了。”杭十七替尘西回答。
尘西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见这句话,险些又被背过气。他出发前还在嘲笑敖顺是小胆鬼,因为害怕敖梧,不敢坐杭十七拉的车。
现在他只想打死刚才自告奋勇来坐车的自己,杭十七的车是人能坐的吗?那是什么阴间跑法,坐上去跟灵车有什么区别?
他本来是想借坐车来羞辱杭十七的,甚至觉得十趟不解气,恨不得让杭十七运个二十三十趟,一路跑回王城才好呢。让所有人都看看,杭十七在他面前,是多么卑微。
现在,别说运十趟了,只坐了一个单程,他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坐雪橇了!
杭十七倒不是故意报复尘西,路上跑得太开心,他都差不多忘了,尘西在后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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