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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一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林逾静心里一凛,她迅速地丢掉手里的笔转而抓住桌子上的车钥匙,眼睛已经盯上了自己挂在墙上的外套。
“怎么了?”
小朋友嘶嘶地吸着凉气,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细微的哭腔:“我、我要掉舌头了……”
咬掉了?!
林逾静被她的话惊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应该是“咬到舌头了”,估计是疼得说不利索话了。
要是真的能一不小心要掉舌头,那小朋友也挺了不得的。林逾静心想。
“你先缓缓。”林逾静轻声细语地安抚她。
和一般土生土长的松州府人说话不太一样,她生在益州府,十岁之前也是在益州府长的,后来才搬到了松州府,也因此说话里没有一般松州府人说话时的那种抑扬顿挫的劲儿,她说话时不急不慢又温声细语,口齿清晰不夹带一点方言,言谈里还是更像一个南方人,虽然一般的南方人并不能特别标准地说普通话。
“呜……我想请你吃饭……”
“好啊。”林逾静估计沈长清痛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因为此刻说话的腔调和那天晚上报警时如出一辙,只是忍着没哭出来罢了。她捏着车钥匙,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摆着的日历上,扫视了一下上头小字标记的日程,说:“嗯……这周六怎么样?我这周末整休。”
“呜……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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