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此从前除了和师兄他们去大城凑热闹的时候才能见到一些魔修——比如浮凤城每十年一次的花朝节,他过去也参加过。
可是浮凤城内有大乘期的修士坐镇,能进入这里的魔修至少明面上安分守己,不会在这样的地方肆意妄为。
所以哪怕小时候藜谟经常被二师兄端木凤用残酷暴戾的魔修事迹吓唬,藜谟本人对魔修的印象也不太深刻。
可是现在被入魔的师尊盯着,藜谟好像忽然就明白二师兄为什么总是喜欢用魔修来吓唬他了,真正气息外露的魔修确实……挺可怕的。
而且现在藜谟的修为还掉到了练气期,要不是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师尊,此时的遭遇肯定更胆战心惊。
虽然,现在走到师尊面前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愣是让他走了一炷香,这件事对藜谟来说已经很可怕了。
就算是百年前那个旖旎的晚上,藜谟也从未在师尊身上感受过现在的压力。
那晚……更多的是缠|绵和缱绻,不是压迫与遏制。
但是想到师尊现在奇怪的状态,费尽千幸万苦冒着冷汗走到师尊面前的藜谟迟疑了一下,没有选择开口询问,反而在压力中缓缓跪坐在师尊面前,安静的把头靠在师尊的膝上。
乌发散落,态度亲昵。
大殿内让人压抑的可怕气息顿时凝固,须臾间,全都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