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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成拳头的双手无意识的轻微抖动,哪怕十分用力的抿紧也还是不自觉荡漾出弧度的嘴角,还有脸上因为呼吸频率的改变而逐渐产生的红晕,都让他原本冷凝的神色变得十分诡异。
更加诡异的是,我觉得这个表情该死的眼熟。
还没回忆起来到底在哪见过类似的脸,那位浑身上下弥漫着低气压、就差在脸上写上“稍等一下我去鲨个人”的知名不具先生就步伐沉重的走进了巷子里,我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然后我就有幸见识到了藏狼变成哈士奇的全过程——
冷酷的黑西装先生仿佛触了电一般浑身颤抖,对着小巷子墙角的空气打了一套又一套毫无意义的组合拳,哪怕他全程都背对着我,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如同一条条波浪线一般荡漾的表情和死死憋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的“kya——”的尖叫。
呆滞的昂着头,我看着宛如陷入恋情的女子高中生一般盛开着的小fafa的他和周围被他渲染成一大片粉色的背景,久久不能回神。
“……”
讲道理,我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
我以为他背负着什么血海深仇,瓜子和花生都准备好了,就差把话筒怼他嘴里让他说出他的故事了,结果他一个“搭噶阔托挖路”就跳下戏台子和我抢导演的位子,一边吃我的瓜子一边跟我说他只是个满脑子纯爱的一般路过磕糖机。
呵,男人。
终究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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