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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只沉默着。
周容恪又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点燃,安静地抽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样的夜色下,那排橘黄色的路灯被衬托得越发明亮。有夜风吹进来,分明是冷的,可不知为何,却让我心口一烫。
梁穆军这人我并不了解,正所谓,失败的根本是无知。我联系了林姐,林姐她老公跟梁穆军不对付,林姐自然对梁穆军的很多事情都有所耳闻。我拿来听一听,也没有什么坏处。
我约了林姐逛街,但很不巧,林姐的继子正在准备一些什么社会实践的报告材料。林姐作为继母,即便是装装样子,也得跟着跑前跑后,忙得不可开交。
我不好意思再打扰她,故而,询问梁穆军的事情,也只能先暂时放一放。
下午周容恪回来的很早,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晚点有个应酬。
郑厅长的儿子郑永和在C市东三街开了一家酒吧,今晚开业,周容恪收了请帖,答应晚上过去捧个场。
现在的人都知道开场子挣钱,东三街就是一片销/金/窟,各种俱乐部、KTV、酒吧、洗/浴/中心比比皆是。但东三街这地段算不上最繁华,来这一带找乐子的基本都是些社会上的普通年轻人,像周容恪这样的老板,基本不会光顾。
我听说,郑永和最开始相中的地段其实是中心商路,但方案还没拟出来,就被他爹郑厅长给按下了。
郑永和年轻气盛,但郑厅长却深谙人际之道。中心商路早已被周容恪的[不夜城]和梁穆军的[君再来]所垄断,郑永和此时再进来分一杯羹,那属于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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