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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有别的表情了，咧开嘴，似乎想给众人一个和蔼的笑容，但是他干瘦地像个骷髅，皮肤褶皱，布满灰黑色的老年斑，嘴里的牙仅剩几颗，昏黄的眼白多于眼黑，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还请各位用餐，吃完可以在城堡里转一下，或者早点休息，这几天雾气大，不要随便出去。”

        中年男人惶恐地举起手:“那个，我没有餐具。”

        但是没有人理他，桌子上的白色烛台灯光一晃一晃的，老管家的目光阴沉诡谲。

        他吓一跳，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说什么了。

        女孩提起裙角向他们行了个礼，拉着管家走了，她对待老人的动作极其粗暴，可怜的管家像是个被拖着的木偶，踉踉跄跄，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中年男人见他们走后，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问:“这是什么鬼地方？

        对面的一个四十多岁女人抬眼看了他一眼:“第一次来？”

        “是，是……”

        她冷冷哼了一声:“还有谁是初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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