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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澜扇动了下鱼尾,鱼缸盛着的水跟着晃动开来,再一看,水里哪还有人鱼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感觉又来了。
好端端处在睡梦中的樵明星莫名感觉身体发热,那股火从心口蔓延,掠过喉咙,烧到下/腹,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失频的心跳,想睁眼,但眼皮似有千斤重,沉甸甸覆盖住视线。
没有视觉,其他感官在此刻无限被放大,比如皮肤摩擦到平时觉得足够柔软床单布料时,也会有丝难耐的痒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樵明星咬紧下唇,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天真以为能抵抗这样异样的感觉。
忍耐一会实在忍不住,樵明星鼻尖一酸,从喉间发出呜咽声。
接着很快,那些异样的感觉便都消失了。
樵明星缓缓松开紧皱成小山的眉头,呼吸也逐渐恢复平稳,他把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像狗狗一样蹭蹭柔软的枕头,没事人一样继续睡,仿佛刚才难受得不是他。
接着极其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卧室里,不止有樵明星一个人。
樵澜一直抿着而显得冷淡的薄唇唇边还残留着一抹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他还维持着用手将樵明星右手整个手腕圈在掌心的动作,手腕被咬了不止一下,深得浅的伤口杂糅在一起,而且因为没有止血,还在断断续续流血。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樵澜用了几秒反应当前情况,视线缓缓看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紧皱眉头难受的樵明星,抿紧唇瓣,动作和呼吸声一起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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